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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掠影的博客

寻常世路寻常走, 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日志

 
 
关于我

我是时光中暂时停泊的一片影子,透明且简单,可以是光斑,可以是花瓣,可以是三月的柳絮随风起,是腊月的雪花落九天,是鹰的翎毛雁的羽,是马的长鬃豹的斑,是日的光影月的凉,是海滩的沙粒山的岩,这一片影子也是此身可化身千亿。时光流过,岁月无声,花开云逝,东西飞鸿,偶尔也留一些文字,那是我千古文章等闲读,偶尔把各式情怀散成墨,寻常世路寻常走,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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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版图1  

2013-02-12 11:15:30|  分类: 影掠浮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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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窗外,这几日寒过,天气再次转暖,那应该就要春天了吧。家乡的雪也该化了吧,昨日电话里婶婶还说,这都七九了,天气应该不会再冷了,婶婶今天回家,明天就该到了,如今一点儿相关的事情都会引的我乡思泛滥?再过几天,家里的洋槐花也该开了,房前屋后,开的粉嘟嘟沉甸甸的,把镰刀绑在竹竿上,向着密密匝匝的枝叶间探过去,一枝洋槐花就落了下来,叶子喂牛羊牲口,花儿做蒸蒸菜,,撒上面,蒸好,放上油盐酱醋,吃过连饱嗝都带着草木的芬芳。而对于树,也是好的,因为春天是为树木修剪枝叶的好时候,不然树所有的营养就都给了叶子,带着那么沉重的之夜繁花,树杆就长不起来了,那是春秋代序,四时更变里教待的道理,真诚朴素如春种秋收。

想起来去年春天打电话给家里,问洋槐花开了没有,妈说:洋槐树砍了好多,因为要盖房子,没地方。如今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而前年的冬天,一次打电话问妈妈在那里,她告诉我在瓦砾场上,看大家扒房子,整个村子要集体搬迁,那也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个重要环节。

如今,也都建设好了,问了问,新房子都还好,叔叔婶婶们也不曾抱怨过,我的婶婶们在城市里扫大街都能扫的开开心心的,她们早就习惯了命运的安排,也习惯了什么都不抱怨。

那个我住过十年的小村子,直到今天还清晰如图画一般的留在我的记忆里。

它永远的消失了,故乡就算归去,也再没有故里,我不能留住,也不能阻拦,也不会抱怨,但我总是可以列一张清单,清点一下我的什么再也没有了。

 

一堂屋

堂屋三间,坐北朝南,门窗两扇,灰瓦红砖,那是中国北方的乡村最最普通的堂屋,有一座是我们的,在一个叫做史楼的小村子西头。

那是我生命最初的活动场所,是我今生的起点,是我回忆的开端。

开门,无尽的阳光瞬间铺满屋子,和窗棱上错落的光交织成一块一块或明或暗的光斑,于是一片原生态的土地也变得漂亮起来了,那时候我们家的地还都没有铺水泥,就是土地,窗前门边在春天会弹出来绿色的小花小草。

房子里也简约如简笔画一般。就西边一张床,那是我和妈妈的,偶尔也有爸爸回来,爸爸是在县城里上班的,他回来的日子就是我们的节日。夏天的时候床上放了蚊帐,风吹来,纱一样,如今的年月,其质地在如今被换做蕾丝了,但其实是一样的,风动处,有蚊子乘机飞进去,然后有燕子飞进去捉蚊子,然后有小猫跳进去捉燕子,我自然是跑上去捉小猫的。

在有蚊帐之前,赶蚊子是一样手工活。夏天的夜里,天热的睡不着,妈为了让我睡觉,整夜整夜的坐在床头给我赶蚊子。那时候的妈二十六七岁,明眸皓齿,青丝朱颜,秀丽如清水洗出的芙蓉,标准的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因为她没有任何的化妆品,连雪花膏都没有,每天早上,清水洗一把脸,匆匆忙忙的去地里干永远也干不完的活儿,一茬一茬的庄稼比我更好的见证了妈妈的容颜若落英一般凋零的全过程。

如果时光真能穿越,我很想过去对当年的这位美女说:你手下照顾的这个孩子钝感力超好的,你根本就不用费上这么多心思,再说她的血也不是蚊子喜欢的类型,倒是你自己多睡上一会儿吧。

房子的西边放着一个炉子,炉子上有钢丝锅,锅边放一个小凳子,我站在小凳子上的时候正好比锅高那么一点,刚刚好可以用小刀朝锅里且红薯,小刀就是削铅笔的小刀,那时候我还没有上学,没有铅笔可以削,就改为了削红薯。用一根能找到的最好看的线系在脖子里,大概也起一点装饰作用吧。

小刀是在拨浪鼓来的时候买的,摇拨浪鼓的总是说,九分钱起的,卖一毛,就赚一分钱。我问妈为什么他还要赚一毛钱,妈说他去那么远的地方跑取过来,省了我们跑那么远的路,赚一分钱实在是应该的,那是我人生中最初的关于生意的认识。

我们墙上总是空空的,就是白粉墙,偶尔上面会挂上一块肉,肉丝面条是我记忆里至高无上的美味。只是更确切的说应该叫面片,因为没有刀,面条都是用手撕的,不规则,有的成条有的也不成,那会儿我总以为这样不太方便,想着要制造一些新的工具才好,后来知道其实新的工具早就有了,有钱的时候买过来就好了,但那总是要比自己制作简单多了。

只有一回,我们家的一块肉妈看了细细看了一回,没有吃,就那么挂在墙上,等了很久,等那个卖肉的终于再过来就把肉扔回到他的摊子上,问着他:你买的到底是不是羊肉,在框子里放一个羊尾巴就是羊肉了?你拿错了?怎么不把爹的肉当娘的也卖了?

妈妈平时总是和言细语的,只是词锋真到了犀利处,那也就鲁迅先生的杂文风格才能比拟一下吧。

那个卖肉的也真是倒霉,他为什么要去骗我妈妈呢?如果他是骗我或者我爸爸的话,他可就幸运多了,我们大概连吃的是很么都不见得知道。

再就是下雨的时候,要把能够盛水的东西放在漏水的地方,雨不大也没有大碍 ,就听着叮叮咚咚的水声就行了,然后雨停了把水倒出去,如果下大了,天晴的时候要赶快修房子,就是用一个梯子跑上去,看那里的瓦破了,换一换,排排好。

我最初的小屋就是这些了,简约如一缕淡淡的炊烟,浮在我记忆的门口。

后来,天增岁月人增寿一般的,有了越来越多的东西,沙发,电视,床,衣柜什么的就把房子堆得满满的了,再后来我们就连院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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