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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掠影的博客

寻常世路寻常走, 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日志

 
 
关于我

我是时光中暂时停泊的一片影子,透明且简单,可以是光斑,可以是花瓣,可以是三月的柳絮随风起,是腊月的雪花落九天,是鹰的翎毛雁的羽,是马的长鬃豹的斑,是日的光影月的凉,是海滩的沙粒山的岩,这一片影子也是此身可化身千亿。时光流过,岁月无声,花开云逝,东西飞鸿,偶尔也留一些文字,那是我千古文章等闲读,偶尔把各式情怀散成墨,寻常世路寻常走,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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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中的绝唱  

2013-09-18 20:29:27|  分类: 影度回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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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往事

   初到汉营不久的张耳,这是第一次看到韩信点兵。他不由自主的擦了一下额角冷汗,一路上挥之不去的怕又一次袭上心头。汉王刘邦只是让自己不必担心,可是他并没有解释韩信为什么就不会怀疑自己是汉王放到他身边的监视人员呀。

这一夜,他真的是夜不成寐。让他夜不成寐的还不止是这一个担心,还有时时如刀锋一样划过心头的往事。

 其实,自从到了汉营,张耳几乎就没有睡好过。眼前山川,关隘,城郭都是熟悉的故地,只是物如是,人非昨,回忆根本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想起来,野草一样的恣肆。前尘往事千军万马一般涌过来,几乎把他淹没。

“张耳将军可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吗?这么晚了还不睡。”明明是一句简单的问询,被韩信问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像责备。

一项君子的张耳此时并没有答话的心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大将军怎么这么晚了也没有休息?”

“我是巡营才回来。”听到这句平平常常的回答,张耳不由得认真打量了一下韩信,并不掩饰眼里的敬意:“大将军一项是自己巡营吗?”心下怀疑他这种感觉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事无巨细的做这种事。

“这事一向是曹参做的。”他的话不管是问是答,都淡淡的,一点儿也没有战场上点兵布将的说一不二。

“张耳不敢比曹参将军,愿代大将军分担巡营之务。”张耳请命。

“不必了,说是有万人,其实不过数千,我每天看一下就好。”韩信拒绝了,也许真的如他所言用不着。

“那么张耳也愿意代大将军管理后勤粮食。”张耳退而求其次,依然是彬彬有礼的请求。

韩信嘴角的那一丝笑意依旧含着,回答很少:“不劳将军了。”

饶是张耳再谦谦的君子也不由得心生不悦:“大将军就看得在下这么不堪为用吗?”

韩信微微一怔,瞧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努力的让自己的笑意显得真实一些:“是真的不劳将军了,我军现在已经没有粮草了。”

张耳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愕然的看着没事人似的韩信,他不是应该比自己更清楚,这种情况下,没有粮草意味着什么吗?怎么会那么若无其事,如果这么想不是太有悖于常理,他简直觉得他有点漫不经心。

但是接下来的话,他似乎说的格外认真:“赵国城破之后,安抚百姓还要用先生之德。”

赵国城破,张耳听到这几个字,真的以为是听到了痴人说梦。

 

和有些人说话,实在很难找到话题,张耳觉得韩信就是那种人,一时间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可是韩信的目光却是饶有趣味的落在他身上,他被看得实在不舒服,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正踌躇着,听韩信又问了一句:“张耳将军可是汉王亲自选定兵致意送来的吗?”

淡淡的一句话出口,张耳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努力镇静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的述说衷情:“不瞒着大将军,张耳被汉王派来的时候着实心里忐忑的很,不想大将军真如汉王所言对末将礼遇有佳,看来到底是大将军与汉王心心相知,倒是张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了。”

韩信简直有的哭笑不得:“将军是怕------?”

张耳本就不安现在又加了几分尴尬:“也许是我多心了。”

韩信明白他说什么,笑道:“将军果然多心了-----。”

张耳索性都问了出来:“如果汉王该顾虑的会顾虑,大将军该怀疑的地方会怀疑,我难道不该多心吗?”

韩信一字一句看着他说:“将军绝不会是汉王派到韩信身边的耳目。”

张耳没有料到他一句话说的明白到这种地步,眼睛里的谦和立即一扫而光,紧张的看着他,几乎是冲口而出:“为什么?”

山风里韩信的声音却有几分悠长了:“将军自量,将军之才可可堪为间吗?汉王用人如韩信用兵,是不会这么用将军的。再说,他已经把曹参放在我这里了。”

这句话的调子还是淡淡的,却听在他的耳朵里如同一个炸雷一般。整个汉营谁不知道韩信和曹参正副和谐,难道两个人真正的关系竟然是这样吗?

“不可能。”他几乎是本能的拒绝着:“如果曹参将军是汉王用于将军,将军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除去此人。”

“除掉!我怎么舍得?你以为曹参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吗?除掉再派来一个还不如曹参怎么办?将军如果下过棋,应该知道有些棋子一旦落下就是动不了的,更何况那是汉王置下的棋子岂是你说拔就拔了,离了曹将军,你觉得我的攻必克,战必取,还有多大保证?”

他扬了扬手里的加急战报:“邬城已破,赵国的羽翼已经被曹参剪了。”

“汉王用人如将军用兵-----”他几乎是自嘲的笑了:“难道汉王派张耳来代替曹将军是为了助将军破赵的吗?”

“如果你确定是他执意派来的,我想这是唯一的可能。”张耳的不可思议里,韩信只是沉吟:“坚壁清野,奇兵绝后,老实说我对李左车这样的打法还真的没有办法,难道先生有什么妙计教我吗?”

张耳眉头锁得紧紧的,思索了半饷,才迟疑的问了一句:“陈余知道我在这里吗?”

韩信点头。

张耳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那么,他-----是不会用这个法子对付我们的。”

“为什么?”韩信对他的自信很是吃惊,刀锋一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几乎迫不及待的要看清楚他的五脏六腑。

张耳给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话也说的不那么流利了:“因为陈余他要光明正大的置我于死地。”

韩信更加不解:“我只是听说他狠你入骨,当初答应和汉王合作的唯一条件就是要汉王处死你------”

张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大将军你不用激我了,你那般坦诚的去我疑心,只要你想知道,我自然会坦诚告诉你我与他的这半生恩怨。”

他看了韩信一眼,属于自己的半世传奇让他自己说来也听不出什么波澜:“在张耳还像将军这般年龄的时候,是在信陵君门下做门客的。后来信陵君死了,魏国破了,秦灭六国,我也就亡命天下,再后来,我被张负招为婿,张家颇有资财,我就用此为资效仿信陵君的行事,门客中就有陈余。那时候的陈余真是-----慷慨少年。”

现在你死我活的境地里回忆起来对方当初还是这样的印象,可想当初他又该是怎样的欣赏。

“所以,你是不顾主仆之分,贫富之差,长幼之序和他结为了忘年之交?”韩信问。

“不仅仅是忘年之交,确切的说是生死兄弟。后来陈胜吴广起事,我便和陈余携家资相随,后来陈胜为章邯所灭,我和陈余更性命而亡乡邑。记得有一回,陈余喝醉了,得罪了下吏,那个小吏要鞭笞他,将军试想,陈余一向孤傲,又是豪杰英雄都不屑于为伍的人,如何肯被区区门吏之手?更何况当时他还那么年轻,血气方刚的,当下就要宰了他 ,是我劝他的,说无故加之而不怒才是真的勇士,也是我劝他受了鞭笞,继续隐姓埋名-----”张耳叙述到这里,无意间抬头看见韩信的眼睛里一点晶莹,他想起来似有耳闻的淮阴旧事来,心中一动,当初,不知道他是不是很想得到人这般的理解而不能,只听他轻轻的叹了一声:“陈余有先生这般相识,今生何幸呀!”

“其实,当初他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后来------”,他的目光慢慢的移向赵国的城池,终于落定在一个地方:“将军知道那儿吗?”

韩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几乎也陷进回忆里了:“我怎么能忘了那里呀?巨鹿!那是我当兵的时候打得最勇敢的一次仗。”当年项羽的英风胆气再一次回到了眼前。

“我也是今生都忘不了这里的,巨鹿解围,我的命是保住了,我和陈余的怨也就结下来了。我在里面盼着救兵时候,别人不敢去也就罢了,可是他是我的生死兄弟呀,他也不管我的死活。我派人去好容易突围了去求他,救兵没有来,派的人也没有回来,还听人说派去的人是被他杀害了,我为什么不去质问,我一问,他就恼了,说我看得他就是苟且性命贪图富贵的人,然后就把项王封的金印丢给我,就走了。我当时是觉得自己也是辛苦一场,命都差点儿搭进去到头来一无所得很是委屈,又实在是恼他不顾旧情,又听到傍边人劝的也是“天与不取,必为所害。”就接下了他的金印。后来他没有地方可去,自然是恼我,后来就集兵来夺了常山王,我们就不见情谊了,再后来提出来要汉王杀了我才肯与汉王合作就是恨我入骨了,汉王还又用假的人头骗了他一次,简直是旧又加了新恨,这一次,汉王命令我来这里,大将军觉得想不想上天给了他一个复仇的机会?”

张耳没有听到回答,自己苦笑了一下:“大将军想什么?到底情谊敌不过利益是吗?”

韩信出了一会儿神,问:“所以,他不只是想杀了你,还想堂堂正正的杀了你是吗?”

张耳点点头:“现在,他是想让我死的身败名裂才算解了心头之恨。如果是用李左车的主意,就算是胜了,又怎么能显出来他的君子之风?再说现在是他用二十万对我们两万人,怎么打不是赢?他如何不肯让我的死再扬一次他的美名?”

韩信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嘴角一丝笑意慢慢的扬起来:“是非恩仇那里是可以说清楚的,带着却也是累人,如果你肯把你在赵国所有的人和关系交到我手上,明天我替你了了这段恩怨如何?”

张耳闻言,几乎石化:“我在赵国的关系,如果不动,就算败了,只怕还能留下一条性命,一旦动了,可就全部暴露了,如若战败,后果-----”

韩信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笑出来:“将军难道没有听说过,战前,兵不敢言败。把所有的筹码放进去能胜利已经属于难得,性命攸关的战场怎么容得下你还有保留呢?再说,眼下,只有胜,才有活路,如果败了,我俩也就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张耳有点儿出神的看着他,他不得不承认,他眼前分明的少年是一位真正的将军,不然不会有人在这般的情况下还能这样的果敢坚决。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死了,又何尝不是恩仇的一种了法。”

“如果是这般了法,还要我韩信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张耳凝神看去,他眼中的将军还原成一个真正的少年,山风夜岚他翩然的衣袂间都是掩饰不住疏狂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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