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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掠影的博客

寻常世路寻常走, 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日志

 
 
关于我

我是时光中暂时停泊的一片影子,透明且简单,可以是光斑,可以是花瓣,可以是三月的柳絮随风起,是腊月的雪花落九天,是鹰的翎毛雁的羽,是马的长鬃豹的斑,是日的光影月的凉,是海滩的沙粒山的岩,这一片影子也是此身可化身千亿。时光流过,岁月无声,花开云逝,东西飞鸿,偶尔也留一些文字,那是我千古文章等闲读,偶尔把各式情怀散成墨,寻常世路寻常走,偶尔把浮世清欢裁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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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我的奋斗之 山高水长  

2011-12-23 16:18:59|  分类: 影掠浮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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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长辈的眼睛里,我不听话,我乱花钱,我懒,我多心,我任性,我挑剔,我不是个好孩子。

在朋友的眼睛里,我有时是淑女有时是疯子,好与坏都走极端。

在姐姐妹妹还有弟弟的眼睛里,我是一个害着青春病需要宠着顺着的孩子。

只有在这般孩子和他们的家长眼里,我才是正常的,我是一个好老师。

自然是因为教出来一班好学生,单以考试论英雄好了,这还是我最抵触现在教育的地方,我们每次都是第一而且远远超出第二,这还是我们集体跳级之后的成绩。爽。想不骄傲都难哪。

尤其是在经历了失败白眼怀疑非议之后,真是透心的爽。

 

三年未满我教了他们五年的内容,集体跳了两级呢,还顺便带了一个毕业班,偶尔还去初中代代生物课,而且因为上任主任的水往高处流,无意间又混了个主任当当。

 似乎满面春风。

似乎如鱼得水。

似乎风生水起。

似乎活色生香。

只是我辞职了,本人只有二十有二的时候,本人还想学点什么呢,并不想成为别人学习和羡慕的对象。而且,我从姐姐手里接过来的小孩子升初中了,我又不能一同升上去。

辞职之后,我也很茫然,是一大堆如花年华里的时间无以打发,无以填满。

只能任愁绪荒草般蔓延,日日迷离。

 

 

一个月后,小妹开学了,我送她走后,心里更是空空落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闲逛,迷路了,跟一个民警问路,叫住了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不知道我哪里好笑,他笑起来:你是要去---学校应聘的是不是?

我茫茫然的,似乎是点了头。

于是他把摩托车横过来:我送你。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校园,一直到对着招聘者说出:听说这个城市很有名的我来试试。心里还在想着:上帝保佑,千万不要问我名字。

还好,并没有问,大概是没有人会想到有人有人连应聘的地方都不知道就去应聘的吧接下来要试讲了。

先我而讲的是一个有一大堆证件的人。

他讲统计,问:谁能告诉我你们的年龄。

冷眼的招聘者是不会帮助这位仁兄了,那么不袖手旁观的只有在下了。

“你几岁了”他问。

“十岁”我答。然后一屋皆笑。好莫名其妙啊,他在讲小学的课呀,我现在扮演小学生呀,小学的孩子能有多大?

  可是讲台上的他也愣住了,真是万万不该呀。

“老师,你还没让我坐下呢。”既然此刻我是学生,那自然是这般天真了。

他脸竟然红了,关键时刻呀-----

然后我就在这位仁兄讲不下去的时候上场了。

虽然台下的家伙们没一个有我的学生可爱,但是耐着性子给这些不可爱的家伙们上节课,那也没什么,我上课,然后,上完了。

留言:本来,我想再听听其他人讲课,学习学习的,但是为了不给别人增加压力,我还是走了吧,再见.

  我一向不会谦虚,谦虚一下也谦虚的不伦不类,只能做到谦和其表。

  回去,老爸竟然会问我应聘的怎么样。

除非他们不要老师,除非那些听课的老师没有上过课,否则,便是他们只要一位老师,也舍我其谁?

  果然他们是需要老师的,那些招聘者也是教过课的,证明这个的便是我被录取了。

 

  不妙的是,这似乎是一个很正式的学校,正式的表现是要很多证件。

  我教学,那也是半路出家,证件,我实在不全呀。

但我实在不忍那些废纸一样的证书误我和孩子在一起,就像我无法容忍那些烂俗的陈规阻止我与恋人的相会。

无法可想。

好在,我有一个姐姐,印象里,她当年不得不的考了很多证件。

所以,有时候,证件上,闪闪和影子是一个人。

 

那么以影子的名誉告诉你,我的这所学校也是可圈可点,可观可赏。

我主打数学,所以对这个最为关注:

一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子,讲课时执一尺许长棍或是长尺,其课如木兰出征,红玉击鼓,紧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铃落,持尺或棍进来,立于讲台扫视全班,丹唇未启。气势已成,待开口来,便如银瓶乍破,春雷乍惊,春花齐放,波卷浪涌,一气呵成几个例子如同撒豆成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总结出定义:同一平面内两条永不相交的直线为平行线。话音未落,粉笔如电光火石般一闪“平行线”三字一圈,左手舞尺或棍砰砰一击,以助其势,大有刑天舞干戚之遗风,左手一击之后右手舒展“啪啪啪啪”四下如马踏平川,在“永不相交”下面一点,示为关键。听着思绪紧随至此,已经紧张到极点,见她结论一出,刚要稍微松一口气,不了她下面声音骤高八度,似是平地起来一声惊雷“注意”如同提醒你马在悬崖,泰山将崩于前,心头又是一惊且听她言到:下面便是我们的重点,原来前面的兔起鹘落还不过只是引线,下面才是虎啸深山,鹰翔九天。哪里能荣你半点怠慢,感觉一节课,不过是眨眼之间,听着已经是心弦具惊,满头大汗,似我这般久历课堂的人心还被提到了嗓子眼,那些孩子们更是被忽悠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

 

二班的数学老师风格却是 截然截然的相反。其人本就清秀文雅,娇如春花,媚如秋月的那种类型,亭亭玉立于讲台之上恰如娇花照水,绿柳拂风。她的声音又极为悦耳,听来如同西子踏歌,黛玉低吟。而且课文给她梳理得条理清晰,又给讲解的明明白白,又连贯的丝丝入扣。那一份享受真让你恨不得用上所有的心力只为博她明眸一顾,轻声一赞。

四班的教学老师是一位教坛老将,久历春秋。课上听他侃侃而谈:“什么叫不在同一平面呢?你们看我额上皱纹这是一条直线,门上还有一条线,相交吗?不,叫平行线吗?也不能,为什么呢?这就因为不在一条平面。比喻打得连先秦诸子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有如此同事做对手,我就算不敢懈怠,三次考试也只有两次得第一,有一次竟然以0.05分之差屈居第二。

天外果真有天。

若是说到这个,和我同班教语文的那个老师才是山高水长的让人佩服呢。

她的表扬简直是一门艺术。

她想让学生一边听讲一边做笔记,便说:小向同学真会学习,老师一说他就记下来了,于是其余皆然。

她想让小朋友抓紧课余时间做作业,便说,有些小朋友真会利用时间,在别人闹的时候少玩点,回家就可以轻松一点。

她几乎从来不用批评。她总能找到表扬点。

一次她上课,我见元元在走神,心想这下她总该批评了吧,不料她还是称赞的语调:元元小朋友正在思考,相信一会儿他的答案一定更精彩。不动声色之下把走神的孩子送进了思考的空间,高吧。

而且,她为人真诚之极。

那天我统计一张表,归去晚了,见她正着急的找东西,原来是给找一个孩子的试卷。

“他进步了,我答应给他家长看的。”

其时已暮,又快落雨了,她又急着回去给女儿做饭,偏偏这两天有两大堆试卷,语文和数学还搀着,可去哪里找呢?

我说:“不用看试卷也一样的,家长都那么信你。”

“不行不行,事实可比说的有用多了,我答应了别人的,你忙你的吧,天冷,忙完赶紧回去睡,我再找找。”

  这些是同事。

  还有,董事长。

 那是一个“痞子”不折不扣,那是他讲完话时给我的印象。

身材高大,目光犀利,口气凌厉,说着:我不管你以前做什么,优秀也罢,无能也罢,我用你,只要看你今后的成绩,如此之类。

而且,还拖着一条跛足,晃来晃去的。

那腿据说是打架的结果。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已经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人,还能于人挥拳相向,而且惨烈的断了一条腿。

其人性如烈火,大抵可知。

 

这样的人,明智如我,自然不会惹他,但是那一次是有货没躲过,撞在了枪口上。

是他打电话来指名道姓的问几个老师的情况。

  我本不知道,又没听出来是他的声音。只听那边语气霸道以为是那位有钱有势的家长,讨厌之极,说话自然没有好声气。他那边竟然还问,而且语气更急,也就更显嚣张。

我那边本就郁闷,那受得了他那边又是如此嚣张,又狠狠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他便火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什么人?我叫是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便是你是天王老子,霸道惯了,好不好不要霸道到我的面前。

 

我实在是想到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思之再三,忍了又忍,只是喊了一句:不知道。然后砰然挂机。

电话又响,砰然再挂。

于是下午“大驾光临“他的办公室,自然是他“请”的。

敲门,进去,面对他铁青的脸。

本就不帅气,一怒之下,几近狰狞。

 

你的名字?

ZY。

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不知道。

听不出我的声音。

听不出。

“就算听不出作为一个老师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吧,如果打过来的是学生家长,你给人家什么印象?你是本校的老师,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学校的形象。”似乎是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教训。

但是既便如此我便要听吗?

就算我错了,此时认错也只有给他看扁了。此时此际,就算强词也要夺过理来。

“当时,如果我没记错,您也并没有做自我介绍,与我而言,也就是陌生人,作为一位董事长,您希望你的员工在工作其期间和不明身份的人聊天吗?”

“可我问你,你也不说你的姓名呀?”

“作为以为年龄可以做我叔叔的人,你觉得一个女孩子应该那么轻易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姓名吗?更何况我当时也不知道你是那位呀。”

他终于叹了一口气,挥手让我走了,后面还嘀咕了一句什么。

我笑了,说:如果下一次您肯先告诉我一下您是那位,我一定会很有礼貌的,不信,您可以试一下。

劫难一消,承诺两句又何妨。

不久,又有电话响起。

我边接边惊呼出声:不会又是董事长吧!不然我可能又要去办公室了。

不妨那边也是惊呼出声:不会又是那个谁吧,不然我电话被挂了还好像是我错了。

 

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此君也有感动我的时候。

那天天气骤冷,他奔波了一天在外回家还穿单衫,他妻子拿件衣服出来接着他,给他披在身上,而他也很自然的为妻子整整衣领,嗔着说:这么冷,我又不是不识路,干嘛还跑出来接我呢?

当时我站在教学楼上,凭栏之时无意看见了。

从此,痞子是好人。

 

 

有些人顺理成章的拥有,可能是有些人一辈子的追求。

我是幸运的,追到了我想要的,简单的幸福和满足。

 

因为我从小没有在家长大,姐姐又是稍长离家,所以在故乡人的心中,我俩也就是一个人。

如今我又接了她的工作,偶尔还盗版一下她的名誉进修---教---也许---研----

     终于收敛了很多年少的疏狂,一门门的考自修课,一级级的报告起职称来。

便是周围何尝不是一个美丽的世界。

便是一份平凡的小学教师的工作,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路漫漫其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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